谜 的个人资料坏掉的孩子照片日志 工具 帮助

日志


不要将我轻易遗忘

 

回想我们究竟是如何相遇的?
或许你已经记不得了。
 
很少在MSN上聊天,却拥有两个Spaces。
在里面写着不同的文字,演着不同的自己,遇见不同的人。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
用自己写下的文字,让你想象我的面容。
 
然而,终于疲惫于周旋于两个自己之间。
决定要放弃这个坏掉的孩子。
重新回到现实,安静并毫无新意的生活。
不再扮演自己的影子或其他人。
 
但我们依然是相似的陌生人。
不甚了解,却温暖过彼此的陌生人。
所以在我离开之际,请你为我祝福。
并把我装进你的回忆,不要将我轻易遗忘。
 
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们,与我从新相遇。
 
http://jiuyimeng.spaces.live.com/
 

谢你赠我空欢喜


上海的雨季似乎总是突然降临的。
而我一如既往的还是把雨伞忘在家里。
躲在教室里,等待雨停。
但这显然,这不是我主观能够控制得了的。
 
于是,等到教室里得人渐渐稀少剩我一个。
终究还是淋着雨,去乘公交车。
晃晃荡荡的一站接一站,身上的雨水开始渗入身体。
抱着双肩瑟瑟,无奈的不停打喷嚏。
 
不知不觉地睡着,做着温暖如水的梦。
咬牙切齿地盼望的奇迹,终于发生在了梦里。
直到带着微笑,睁开眼睛。
才一下子难以自持的泪流满面。
 
感到自己如此的卑微。
踩进泥里,还会虔诚的开出花朵。
然后擦掉脸上的泥,微笑着说。
谢你,谢你赠我空欢喜。 
 

不如,就这样吧

 
早上起床总要习惯性地靠在墙上发呆。
眼睛里尽是一片茫然。
头上的头发随着季节开始疯长,直至腰际。
脖颈后的脊椎,越见分明。
 
站立起来的时候,眼前总是要漆黑几秒。
停顿片刻后,信号才得以还原。
身体前所未有的感到疲惫。
嘴角因为长期的缺少维生素,开始干裂。
 
坐在电脑前,时间一点点过去。
长时间写不出字来,思绪混乱。
缺乏信仰的身体,进入漫长的倦怠期。
17岁,便开始老去。
 
体检的报告单出来了。
三项要求从新检查,一项被确定为不合格。
深吸一口气,一个人接受这样的通知。
然后,将它团成一团扔进下水道。
 
对自己喃喃自语:不如,就这样吧。
 

柏拉图的疾病

 

一个月之前的一个清晨。
我像往常一样从城市的喧嚣中醒来。
身上的某一个部分,开始强烈的思念着你。
而你的身体,应该远在另一个国度。
 
我开始嘲笑自己,同情自己。
就是有这么一种人。
怎么也脱不掉那层往事记忆的皮囊。
一边自践自匾,一边立地成佛。
 
心理学课上,导师讲到柏拉图的精神恋爱。
先是唏嘘不已,再是憧憬不已。
最后,告诉我们这其实是一种疾病。
在心理学上,叫做分裂式人格。
 
呵呵,多好的解释啊。
十年的爱恋,忠贞不渝,生死相守。
其实不过是一种疾病。
那我的爱,岂不也仅仅是一种疾病。

那时候,有时候


回到2003年的夏天,那个风沙四起的城市。
回忆起那些不知道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的日子 。
那时候的我们用年轻的最苍白的声音。
把青春一遍一遍的,唱的直白而又毫不慌张。

那时的你喜欢展览馆里水墨画,和一本叫做根鸟的书。
那时的我喜欢王菲的烟灰妆,打口的摇滚cd。
那时的你说,天空是这么蓝阳光这么叫人高兴。
那时的我说,听得到野花破败萧索的歌声。

 那时候的我们,是这么年轻无畏。

应该没有什么比回忆贫乏可陈的生活,
更能够让人觉得寂寞的了。
但我之所以不停的怀念过去。
就是希望还能想起那个,在阳光下头发微黄少年。 

然而,仰望着铅灰色天空。
我忽然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懒洋洋的春天


春天似乎真的来了。
天气开始回暖,一切都看上去暖洋洋的。
空气里处处弥漫着令人昏昏欲睡的气息。
云彩似乎也变得懒散,缓慢的在天上飘来荡去。

我开始变得贪睡。
然后一个接着一个作梦。
整个人变得温暖而又散漫。
却时常微笑着。

广场上,放风筝的人渐渐的开始多了起来。
而我却把我的风筝收了起来,不再带着它出门。
一个人用很是缓慢的速度。
在阳光下眯着眼睛百无聊赖的东游西逛。

在这个春天的午后。
似乎一切都变得很美好。
或者一切都真的很美好。
你说呢?

罐头里的爱情

 
出汗的手心一直攥着那张白色的小纸条。
其实上面的数字早就已经熟记于心。
拿起电话,却迟迟的不敢拨出那串数字。
怕听到的声音是陌生的。
 
我把自己泡在想象里。
像一只真空的罐头,或一只沉入海底的沉船。
把自己恶狠狠得,留在了过去。
在那一丁点的回忆里,我苟延残喘。
 
感谢上帝,给与我自欺的能力。
让我拥有了虚妄,奢靡的想象。
并用以来维持我的生命,
和我那生存在罐头里的爱情。
 

妖娆的毒罂粟


生命里陆陆续续出现的男人,
在被我拒绝后,为什么不来恨我?
我希望他们恨我!
狠狠的,狠狠的来恨我!
 
你说:麦子你别这样,你需要人照顾。
这样善良让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妇。
 
是的,其实你可以成为我的救命稻草。
带着我脱离我阴郁乖张的生活。
甚至来改变我,来拯救我。
但是,我没有也不能够接受你。
 
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
我既不是爱同性,也不想练玉女心经。
只是不知道我究竟在等待着什么。
或是还期许着什么。
 
那天你哭了,你说
麦子,你不是这样纯良的植物,你是毒的.
而我只是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但你知道吗?我也有我生命中的一株毒罂粟。
 

骄傲自大的小丑

 
最近不知道是得罪了何方神圣。
身体开始频频的出现问题。
肠胃不适,失眠,血糖骤然降低,感冒不愈,多梦……
还伴着间接无目的性的,让人莫名其妙的过敏。

症状是眼泪汪汪的打喷嚏,一连串的三四个。
朋友说这是有人在想我了。
我虽然也不是当真,但也禁不住暗暗猜测。
又会是谁呢?

似乎已经越来越习惯一个人的生活。
走马观花似的游荡于这个寂寞又疏离的城市。
喜欢这样的自由散漫,但有同样在为自己担心。
感觉正在远离我所熟悉的人群,和一切。

但我依然会在早上醒来拉开窗帘告诉自己新的一天开始了。
在客人稀少的小餐馆,点自己爱喝的赤豆粥。
在鸦雀无声的教室里,一个人突然的跟着耳麦开始唱歌。
在人群中莫名其妙的突然的一个人安静下来。

我知道,我过分的固执,让人觉得难以接近。
我用高傲的姿态,来回避任何人的友善。
用故作神秘,来逃避现实。
其实看上去,就像个骄傲自大的小丑。

Just so so

 
亲爱的,这是个纷乱复杂的世界。
 
别再问为什么了,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什么正确答案。
也别再挖空心思解释了。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如此。
你注定改变不了什么。
 
就用隔岸观火的眼神来看着他们吧。
看着他们从你生命中呼啦啦的来了,又呼啦啦的走了。
最后,在作鸟兽散的结局后……
就是面目全非的生活。
 
哦!亲爱的别着急。
我既不是在抱怨什么,也不会就这样委屈求全。
我只耸耸肩告诉你:Just so so
一切轻描淡写……
 
我既不是小愤青,也同样不是乖小孩。
 

新年快乐!


“今天是几号?” ”三十一号。”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三十一号。我的二零零五年最后一个月的最后一天。

“小戏子,新年快乐!”
我站在马路中央,合着十指。
虔诚的,小声的,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口腔中呵出一团团白气,满眼蕴蕴。

得到令人难过的消息,让地表的温度一降再降。
直到听到咯崩咯崩的结冰声。
脸上的表情像敷上了一层水泥,僵硬而又尴尬。
却仍试着微笑。

好了,好了,不说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明天,又是新的一年。
疲倦的小戏子,早早地抱着她王尔德的童话书。
上床,睡觉。

我在水里

 

我把自己藏在水里面。
看见自己干涩的头发飘在水面上,好像某种浮萍。
我一直在笑。
耳朵像失聪一般的美好。
 
可是除了我,谁也看不见。
 
深夜的地铁也常常在水里穿行。
车票依然只要三块钱。
透过玻璃,能看到觅食的鱼和吃鱼的鲨。
妖娆的水草,勾引着年轻的男子。
 
可是除了我,谁也看不见。
 
本来,我打算把这个秘密告诉你。
可你说我该去看心理医生。
看来这样的美好还是一个人独吞的比较好。
没有人相信这廉价的快乐。
 
所以除了我,谁也看不见。

胡桃夹子


坐在出租车上,胃里不停的翻腾。
在路口狼狈的跳下车来。
身边不停有疾速行驶的车辆,呼啸而过。
我视线模胡,头痛欲裂。

热闹的街头,迎接圣诞的霓虹提前的开始缤纷。
挤在熙攘的人群里,尽力让自己放轻松。
摸摸额头,揣测身体的温度,耳朵开始嗡嗡作响,浑身发软。
呼吸的时候,竟然觉得能嗅到火药的味道。

握着口袋里的手机,却又不想承认此刻的无助。
听着隐约的圣诞歌。
像圣诞老人许下克拉拉一样的心愿。
……

最孤独的人


我在阳光充沛的田野上,对着自己的身体开了一枪。

为了忘掉忧虑,我躺在一棵老树干边的沙地上,画这棵老树。
我穿着一件亚麻布上衣,叼着烟斗。
望着深蓝色的天空,望着沼泽和草地。
这使我快乐。

生活对与我来说是一次艰难的航行。
我不知道潮水会不会上涨,没过嘴唇,甚至涨得更高。
 
鸢尾、向日葵、星空、麦田、苹果园。
夜色中的咖啡店、吃土豆的农民、拾麦穗的妇人。
浓烈,明亮,无法控制的亢奋。
深红,明黄,碇蓝,艳紫,苍绿。

像混乱的手指,因为无法抓住空虚而扭曲。
油彩凝固在画布上,无法稀释和抹匀,好像一颗被揉搓的灵魂。

危险天空下的麦田。
一种骚动激越的情绪纠缠在压抑而明丽的色彩中。
令人不安的气息再一次扑面而来。
带着那种灵魂无法突破的孤独。

于是我选择了这种破碎带来的快乐,不再绝望。

奇迹咖啡馆

 

闲散的午后,突然想喝咖啡 。
一个人在梧桐僻日的小路上 。
晃晃荡荡的寻找咖啡馆。
地上的叶子,被踩的咔嚓作响。
 
推开木质的小门 。
咖啡馆里一个客人也没有。
你站在吧台,微笑着看着我,对我说:
你真是好运,咖啡刚刚煮好!
 
香浓的咖啡,安静的下午,竟然再没有一个客人。
愉快地离开后,走了没有多远。
想回头记住咖啡馆的样子。
却惊然的发现,咖啡馆不见了……
 
这样的奇迹,适合发生在这样的午后。

暖晴

 
今天的天气很好 。
好到让我觉得冬天不会来了。
马路上的行人们,被突然热情的太阳。
晒得两颊绯红,晕忽忽。

在这个十一月末的一个下午。
整个城市都暖融融的。
好像一切,都被放慢了速度。
缓缓的,懒洋洋的进行着。

不知道今天,能卖掉多少冰镇饮料。
又化掉了躲多少冰淇淋。

宿命


陆续地写着我的小说,用大段大段的篇幅描写:
用旧的牙刷,踩扁的锡罐,抽过的烟头,脱落的指甲盖……
一个人在深夜,读着自己写的独白。
泪流满面。

我不知道一个个角色的命运,最终将何去何从。
我感到强大而又神秘的宿命。
甚至由不得我来掌握。
我只不过是一个他选中的表达的工具,仅此而已。

我不愿看着他们痛苦忧伤的脸,不愿听到他们无能为力的呻吟。
而我怎么也阻止不了我的手。
像是穿上了红舞鞋的公主,只能不停的跳舞,跳舞……
而我只能哭泣着,哀号着。

来祭奠他们。

流离

 
一直是一个流离的人。
习惯了嘈杂的火车站,慌张的飞机场,肮脏的汽车站。
拎着我的行李箱,听着cd机,嚼着口香糖。
表情疏离,将自己与人群隔绝。
 
等待着……
等待着离去,等待着出发,等待着到达。
旅途的闷热,困顿,骚乱。
像一场华丽的假面舞会。
 
该出位的,该眩目的,该表达的。
我们像是一个个临时演员。
在台上匆匆而过,一个,又一个,再一个。
人物众多,场次众多。

不知道何时在有机会上场,或是就此结束。
 

安……

 
整理去年买的明信片。
抚摸着那些有着尼泊尔特有的金丝缕边。
突然的开始想念你。
在明信片的背面写下你几年前留给我的地址。
 
走在凌晨的街头,开始觉得寒冷。
双手紧握藏在口袋里。
终究还是逃不开掌心的圈套。
指甲深刻皮肤,隐忍的疼痛只有自己明白。
 
突然的开始怜悯自己。
不想做一个陌生的寄信女子。
可是明信片上已经写满了我对你的思念。
无处留名。 
 
这些,那些。  冬天,来了。 
异国的你,一切安好?

黑猫和孤独灵魂


今天,黑贝没有带小贝回来吃饭。
我拿着他和小贝最爱吃的小鱼样子的饼干。
站在过道里等了好久都没等到他们。
心灰意冷。
 
就在天就要完全黑下来的时候。
我看到了一只从未见过的,完全陌生的猫。
全身黑色,两肋饿得扁扁的,好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
他一直站得离我很远,不敢靠近。

我把饼干放在小碗里,又到了一点点牛奶在里面。
然后小心翼翼的八碗放在他不远的地方。
我们就这样相互望着,
中间隔着放了牛奶和小鱼饼干的碗。
 
终于他还是相信了我,开始靠近小碗
伸出舌头一点点开始喝牛奶。
我们像两个孤独流浪的灵魂。
在这一秒钟,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