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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洋洋的春天
我开始变得贪睡。 广场上,放风筝的人渐渐的开始多了起来。 在这个春天的午后。 罐头里的爱情出汗的手心一直攥着那张白色的小纸条。
其实上面的数字早就已经熟记于心。 拿起电话,却迟迟的不敢拨出那串数字。 怕听到的声音是陌生的。 我把自己泡在想象里。 像一只真空的罐头,或一只沉入海底的沉船。 把自己恶狠狠得,留在了过去。 在那一丁点的回忆里,我苟延残喘。 感谢上帝,给与我自欺的能力。 让我拥有了虚妄,奢靡的想象。 并用以来维持我的生命, 和我那生存在罐头里的爱情。 妖娆的毒罂粟
骄傲自大的小丑 症状是眼泪汪汪的打喷嚏,一连串的三四个。 似乎已经越来越习惯一个人的生活。 但我依然会在早上醒来拉开窗帘告诉自己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知道,我过分的固执,让人觉得难以接近。 Just so so亲爱的,这是个纷乱复杂的世界。
别再问为什么了,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什么正确答案。
也别再挖空心思解释了。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如此。
你注定改变不了什么。
就用隔岸观火的眼神来看着他们吧。
看着他们从你生命中呼啦啦的来了,又呼啦啦的走了。
最后,在作鸟兽散的结局后……
就是面目全非的生活。
哦!亲爱的别着急。
我既不是在抱怨什么,也不会就这样委屈求全。
我只耸耸肩告诉你:Just so so
一切轻描淡写……
我既不是小愤青,也同样不是乖小孩。
新年快乐!
“小戏子,新年快乐!” 得到令人难过的消息,让地表的温度一降再降。 好了,好了,不说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在水里
我把自己藏在水里面。 胡桃夹子
热闹的街头,迎接圣诞的霓虹提前的开始缤纷。 握着口袋里的手机,却又不想承认此刻的无助。 最孤独的人
为了忘掉忧虑,我躺在一棵老树干边的沙地上,画这棵老树。 生活对与我来说是一次艰难的航行。 像混乱的手指,因为无法抓住空虚而扭曲。 危险天空下的麦田。 于是我选择了这种破碎带来的快乐,不再绝望。 奇迹咖啡馆
闲散的午后,突然想喝咖啡 。 暖晴 在这个十一月末的一个下午。 不知道今天,能卖掉多少冰镇饮料。 宿命
我不知道一个个角色的命运,最终将何去何从。 我不愿看着他们痛苦忧伤的脸,不愿听到他们无能为力的呻吟。 来祭奠他们。 流离一直是一个流离的人。
习惯了嘈杂的火车站,慌张的飞机场,肮脏的汽车站。
拎着我的行李箱,听着cd机,嚼着口香糖。
表情疏离,将自己与人群隔绝。
等待着……
等待着离去,等待着出发,等待着到达。
旅途的闷热,困顿,骚乱。
像一场华丽的假面舞会。
该出位的,该眩目的,该表达的。
我们像是一个个临时演员。
在台上匆匆而过,一个,又一个,再一个。
人物众多,场次众多。
不知道何时在有机会上场,或是就此结束。 安……整理去年买的明信片。
抚摸着那些有着尼泊尔特有的金丝缕边。
突然的开始想念你。
在明信片的背面写下你几年前留给我的地址。
走在凌晨的街头,开始觉得寒冷。
双手紧握藏在口袋里。
终究还是逃不开掌心的圈套。
指甲深刻皮肤,隐忍的疼痛只有自己明白。
突然的开始怜悯自己。
不想做一个陌生的寄信女子。
可是明信片上已经写满了我对你的思念。
无处留名。
这些,那些。 冬天,来了。
异国的你,一切安好?
黑猫和孤独灵魂
我把饼干放在小碗里,又到了一点点牛奶在里面。 立冬的第一场雨
黑贝黑贝(2)
我甚至有些嫉妒。 坏掉的孩子就当我是在作最后的乞求吧!
请再给我一口空气,我就要被寂寞淹死了。
请再给我一点光线吧,我这里一片漆黑了。
请在拥抱我一会吧就一会,我就要冻死了。
请为我准备好一杯毒药吧,我就要长眠了。
我既不大声呼救,也不垂死挣扎 。
我就这样安静的看着你。
慢慢的沉下去。
沉下去。
SUBWAY脚尖,顶在地铁站边缘的白色等候线上。 想知道自己在等候的是什么。 地铁飞驰而过的刹那,发丝乱纷纷的拍打在脸上。 听见,跟死亡如此接近。 白炽灯散发不出一丝温度。 照在人们脸上苍白无血。 微微抬起头,眼睛就会被刺得流出水来。 行色匆忙面容疲倦的乘客 一个个,从你身边匆匆而过, 塞着耳机,揣过人群。 反复咆哮的重金属,令耳朵过早的老去。 上海连绵不断的雨。 让人想吐。 偶尔看到流浪的艺术家。 背着吉他,瑟瑟的坐在车门口或坐在靠近门口的空位上。 那些不知名的曲子和歌。 在这样困顿的白芒灯光里格外动听。 车近站的时候,他们会姿态优雅的整理好乐器。 从这一节的车头走到车尾。 无论有没有人把硬币放在他们摊开的手心。 他们都会微笑着说,THANK YOU。 车厢里,偶尔抚摩着对方亲吻的情侣。 想象着男孩纠缠在女孩腰身上的手臂。 闭上眼 就看见他的脸。 心被温柔推出层层褶皱,一层甜蜜一层疼痛的爬进回忆。 越过那些或站着或坐着戴着耳机表情疏离的人群。 台阶上面,出口以外的天空,阴霾一片。 致命的爱
曾经,我有一只兔子。 或许,那不是我想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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